她的家與我的家是第二接近的。
我們今早已見過,那時她與爸爸媽媽一起,媽媽說要到樓下去逛逛。
若我不是在趕時間(有那早上不趕時間丫﹗),真想與他們聊聊。
她的媽媽經常帶她到天台或樓下逛的。
我經常早晚都碰見她們,但剛才bb女是跟褓姆在一起的,她們正要去游水。
我也想去游水,真想說,不如一齊﹗
bb女是中法混血兒,她的爸爸是法國人,媽媽是中國人。
差不多一歲的她看上去卻沒半點東方人的影子。
她個子嬌滴滴,皮膚白滑,耳朵大大,有著一雙漂亮的藍眼睛。
她雖然不太說話,但你要她送你一個飛吻,她總是樂於送上的。
她的爸爸davin是我在這裡認識的第一個鄰居。
那天中午我前往當時還在裝修的新居,然後在梯間碰上他。
他正在穿鞋子。
對,他一家都將鞋子、雨傘、行山杖和沙灘蓆等都放在門外。
有段時間,我每天上落看著這些東西時,都一直猜究竟屋內住了甚麼人,結果怎麼都想不到是這麼的一家人。
那天davin以十分流利的廣東話跟我打招呼。
我問,不用上班嗎?
他說,他就在家裡工作。
怪不得法語老師說,要學會說法語,嫁一個法國人不是好方法(除非身處法國,那還有一些機會),因為他們跟另一半都很少以法語溝通。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媽媽也有工作的,大概都是一個自由人吧。
媽媽個子比爸爸高,而且很瘦,皮膚較黑,但笑容很好看。
看著她懷孕時時在樓梯上上落落,還不時拿著滿手的bb用品,我十分佩服。
我是甚麼時候知道爸爸是法國人呢?
就是當他家有客人的時候,我在家裡聽見外面有熱鬧的法語對話的時候。
有天下班後我到堅尼地城泳池游水,碰上他們一家。
在水中發現爸爸的時候,因只看到他那露於水面的頭部,所以我碰不肯定。
還是要靠著看見他那不太高的身型,才能確定。
看著他們手牽手的走回家,那時突然發現,原來bb已會走會游了﹗
上星期,下班的時候又碰到褓姆與bb。
才知道他們一家下個月要搬到灣仔去,因為業主已將單位賣掉。
原來,我也有一絲不捨的。我還以為自己能看見bb長大。
住在我家對面,與我們最近的鄰居,我們倒是一直很少碰面。
最初搬來的時候,對面應該住著一對夫婦。
我們懷疑他們不是長期在這裡住的。
因為他們經常遲交管理費,而且信箱經常是滿滿的。
女主人算是較常見,她回來的時候都常較晚,早上出門的時間則跟我們差不多。
有幾回,我們一聽見外面有人回來,就會從防盜眼偷看﹗
太神秘了﹗
幸好他們的門外放著一張米老鼠地毯,才為他們減去一些神秘的可疑感覺。
一兩個月前,他們搬走了。
新搬來的也是一男一女。
未見其人,先見其鞋。
他們索性將兩層高的鞋架放到門外。
鞋架上,幾乎全都是女裝人字拖。
我不時跟花說,為甚麼一個人要有那麼多雙人字拖呢,有很多還只不過是膠拖。
感覺他們是經常去沙灘的﹗
她的腳一定很小,她的個子一定不高﹗
有天,看見一個高大,膚色黝黑的男子從單位走出來。
我們打了一個招呼。
有天,一個穿短褲背心的女子捧著一堆衣服從天台走下來,並走進那單位。
我們互相微笑了一下。
那是我們第一次相遇。
他們都不是中國人,看來,似是來自熱情的國度。
其實也甚少碰見他們。
我不知道他們是否懂中文。
管理員在我們兩個單位的中間貼了一張告示,說不要將私人物品放到梯間,妨礙住客上落。
我跟還沒碰見過新鄰居的花說,這告示是沒效的,他們可能根本不會讀中文。
直至現在,告示和一堆鞋依然在樓梯間。
有很多次,我都覺得自己很威。憑著我的觀察力和推測,我知道很多有關鄰居,而花不知道的事情。
而我更發現自己是有這鋪癮的﹗好好玩﹗
為甚麼要寫鄰居,因為覺得鄰居這兩個字越來越少出現,似是快要從詞典中被剔除似的。
從前,作文堂要寫甚麼趣事,或是作故事,都會讓鄰居朋友佔一個角色。
現在,已不是會將自己家的後備門匙留在隔離屋的年代了。
嗯,唔多覺有鄰居!
ReplyDeletehm..........
ReplyDelete他~們~是~確~實~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