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屍先生

小時候, 我和弟弟都很喜歡看疆屍先生一系列的電影,
但每次看完當晚都會發惡夢.

今天, 電視又重播這電影.

那些人變疆屍, 捉疆屍, 不要讓疆屍找到的招數, 也為當年不少小朋友帶來新遊戲的念頭.
不知道拍電影的人是怎樣想出來, 或許也參考了西方的吸血疆屍電影(小時候, 亞視英文台常播放的, 我很喜歡, 但夜晚就會很害怕喇!現在想起又想再看呢!).
其中"停止呼吸"一招, 現在看來真的覺得很好笑!
小時候也經常玩這"遊戲"喇, 它跟"木頭公仔唔準郁唔準笑唔準瓜瓜叫"一樣受歡迎!!

記下來

今早六時便起床.
昨晚與外婆"孖舖", 沒枕頭, 睡得不太好, 就像沒睡過一樣.
早上, 她說完全沒發覺我走上床, 我笑說辛苦我貼著牆壁而睡.

雖然昨夜如常失眠, 但一覺醒來, 頭腦清醒多了.
雖然兩眼浮腫, 幸好沒踫上舊同學, 老朋友們.
清晨總是帶著朝氣, 若有陽光便更好.

與她從石塘咀走到西環, 然後又走回家去.
沿路踫上她的老友們, 不時停下來打招呼, 那感覺真和諧.
還碰上已過身的外公行船時的朋友, 真沒有想過外公的朋友是怎樣的, 感覺離我太遠了, 因為他在我懂事前已過身.
一邊談一邊走, 外婆將沿路所見, 或不見的, 都一一告訴我.
我就是很喜歡聽她說從前, 若不是有這一刻, 這些歷史可能就不會傳到我這一代了.
不知不覺, 她說比平時走得快了, 要去打針的診所還沒有開門.
她每天早上都會到鄧醫生的診所打針, 晚上則由舅父代勞.

走進診所, 她就向護士們介紹我喇.
一如以往, 大家還以為我在讀書.
一位外表很年輕, 卻已有一個年紀跟我差不多的兒子的護士, 說要介紹他的兒子我認識, 她說喜歡我這類型.
只是第一次見面, 我實在不知道她認為我是甚麼類型, 但很久沒有聽到這種對話了.

很久沒見, 也真想見見鄧醫生呢!
一開門, 他便伸出手來要跟我握手, 還說了兩次"越大越靚了!" :)
他仍舊笑容滿面, 依然年輕.
外婆說他的太太以前是位空中小姐來(舊街坊就是無所不知的了!),
醫生為人幽默, 想當年追求這位漂亮太太的片段必定很有趣!
他還問我在哪裡讀書, 20歲了沒有...
若他不是太客氣, 就真的是太善忘了.
他問我, 是否要來"學番兩道"(打針), 我說不要喇.
看著幼細的針, 像擲飛鏢一樣一下刺進皮膚, 那是需要很大的勇氣才行, 我可是個沒勇氣的人.
看著外婆滿佈傷口的皮膚, 真無奈, 但她卻毫不在意.
注射的時候, 房間內寧靜得很, 靜得連醫生的呼吸聲都聽得見.
他一下一下, 慢慢地呼吸, 節奏穩定.
這麼深的呼吸聲, 是要鎮靜病人的情緒和心跳嗎? 就像在說"不用怕不用怕..."

與她一起飲早茶, 她與茶樓的伙記也真熟, 有自己的位, 有部長替他取點心...
他們很了解她甚麼不能食似的, 還問她吃了藥沒有...
她還不斷派利是, 很"闊佬"的樣子, 真有趣!
與她談談瑣碎事, 她卻不時搬出一些奇怪的邏輯來, 是否老人家都是這樣?
今天我也收到利是, 阿姐還說我是"細路"!!

她, 還是很醒目, 連買報紙, 也比較從七十一買比較便宜, 還有紙巾送!
我常說, 若我老了, 能像她一半便好了!

受不了

很冷.

這星期裡, 有兩天來到外婆家去, 發覺感覺還好, 雖大家知道我近來不太開心, 但還未至於要令我害怕, 或難受得難以面對他們.

今晚, 就來過一晚夜, 想明早陪外婆去晨運.

一切, 本來也很好.

剛才, 外婆在我面前埋怨, 責怪細舅父還沒有找到工作, 並告訴我他現在怎麼過, 原來他剛才出去是去打工...
想到那畫面, 眼淚就是忍不住...
外婆埋怨他沒用喇, 不夠上進喇, 還與鄰居一起長大的朋友比較, 說別人雖然讀書不成, 現在還不錯...

他的近況, 細節我真的不太清楚, 只知道他真的沒有太多朋友, 還是經常一個人.
幾年前, 他自己的公司不能維持下去後, 便找不到固定的工作.

聽到她這樣說, 正在玩遊戲的我, 心突然變得空洞了.
很心酸, 我只能著外婆不要這樣說, 因為我相信他也會很難過, 他一向就是沒自信的人, 至中年面對失業, 傾談間, 知道他也未必能接受這事實, 不應該多給點鼓勵嗎?
怎麼我的家人就是這麼吝嗇鼓勵的說話.

每次看著細舅父的白髮越來越多, 又越來越寂寞, 其實真的很難過, 很難過...

或許, 這就是我寧願一個人的原因, 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氣, 要有充足的儲備, 才能回到家裡去, 因為每次回去, 都必需消耗很多.
而我, 仍舊是這麼執著, 我漸漸覺得這對我不會帶來甚麼好處, 或許應對自己, 對事物寬容一點.

新的一年, 好希望身邊的人都過得好.
也希望生活的一切都簡單一點, 因為我真的受不了.

回家

我很怕別人問我最近工作怎樣, 忙不忙之類的問題.
應怎樣回答呢, 大部人的心裡似乎都default了一個想法, 就是我這行不太忙的, 尤其已開學了, 應該也不需要出甚麼書了...諸如此類...
然而, 我的工作除了書本, 卻還有其他, 例如一大批的教材和配合宣傳的東西.
當我要答"最近忙呢"的時候, 就似乎要說出一些強烈的理由說服對方, 我是會忙的.
為甚麼我要說服你? 很累呢.
所以後來面對一些可能不太了解, 又或許問的本意並非真的想知道我的工作狀況如何, 又或一些總是覺得自己是最忙, 而別人是閒著的人, 我都是禮貌地回應過就算了.

最近, 忙呀, 雖比不上去年做書那般忙, 但的確有不少事情要辦.
今天將近午飯的時候, 老闆著我到他的房間去談一些我手頭上正在做的工作, 這件事已談了很多次, 或許他總覺得我未能掌握他的意思, 但我卻覺得, 一開始要做的時候, 可能連他自己也未必清楚他想要我做出來的東西是怎樣, 只是我開了頭後, 他看了, 便越來越知道自己想要甚麼, 然後指出當中很多不合他心意的地方, 所以, 我覺得是我幫了他.
不論情況是怎樣, 是因為自己根本心情不好, 或是因為覺得事情太煩也好, 對於今天少了半小時的午飯時間, 我卻真的有點不太開心.

跟同事們訴苦後, 我們玩了20分鐘飛行棋, 我覺得自己舒服多了.
自小學二年級可始便懂得玩飛行棋, 無論在甚麼地方, 與甚麼人玩, 大家都一定很開心, 笑餐死的!!
所以我一直覺得飛行棋是帶來開心的遊戲, 是大小聚會及家中必備.
很多年後, 它似乎被uno所取代了, 因為uno可讓更多人一起笑餐死吧!

下午, 放了假的同事從家中打電話到公司找我, 他開口第一句是"你賠番一日假俾我!".
頭30秒, 我真的弄不清楚他是誰.(他的第一句話也是我在30秒後才想到)
弄清楚後, 才知道他正在家裡工作, 是我負責的一些項目, 他打回來問我一些細節.
雖然他說是看見我很慘的樣子, 又說要我請食飯, 但那一刻, 我可真的有點感動, 那簡直是雪中送炭.
真的多謝我的同事們.

放工後, 無所事事.
看到往西環的小巴, 便跳上車, 想要往外婆家去.
一過了海, 便感到很有安全感.
看見那些老街坊, 老餅店, 老麵店, 心情也輕鬆了.
在樓下的麵店買了一碗麵, 那是我從小吃到大的, 很久沒有嚐過了.
回家去, 還遇上外婆煮了我喜歡的西洋菜湯, 太好了!
與她一起看電視, 她告訴我她比較亞視的電視劇, 因為較多韓劇, 她就是比較喜歡看日劇, 台劇, 韓劇.
看著劇中男主角的側面, 她說"佢好似0個個咩基, 同阿sa拍拖0個個..."
我說"鄭中基下嘛, 連佢同阿sa拍拖你都知道, 你真係掂! 係我識既老人家之中最精靈0個個!", 她便笑.
很久沒有人與我一起看電視了, 今晚真好!

問她最近身體怎樣, 她告訴我醫生曾著她做心臟的手術, 但她還是拒絕了.
她說現在每天身上都要帶著藥, 所以連我們說要與她一起去旅行, 她都不太想.
我常說要帶她到台北去尋找她的家鄉, 但越來越難.
我知道, 她的狀況越來越差, 心裡總有點難過.
雖說我知道她總有一天會離開, 心裡有預備過, 甚至"綵排"過, 但有時候心裡總覺得不容易, 就似是看著自己在等那一天.
她告訴我自己每天都去晨運, 就由石塘咀, 沿著海邊一直走到西環, 運動手腳, 再回來.
我問風景是否很好? 我覺得是很好, 也想有天可陪她一起走走.

難得回到家, 少不免要為家人做一些心理輔導(對! 我是家中的輔導員, 由勸細佬讀書, 舅父不要抽煙, 至外婆不要動氣...)
著外婆不要為弟弟的夜歸而動氣, 再與弟弟談談近況.
今晚談了很多, 談了學車, 讀書計劃, 工作, 移民, 電影, 音樂, 夢想, 香港, 台灣, 王力宏等 .......他一邊陪我等車, 我們仍是一邊在談.
很珍惜.

我覺得自己今晚說話的數目, 幾乎是這星期的和.
這篇blog也是.

想說

有時候, 人就只是想說一些話.
不因為有話想說, 也不因為有說話的對像.
只是純粹想說一些東西.

就是由零開始, 就像這刻.

有時候, 人就是不想說話.
不因為沒有意見, 更不因為沒有說話的對像.
只是, 只想將想說的都留於心內.
保留屬於自己的, 感覺就是比較安全.
直至, 不習慣說話, 又或覺得咀巴總是說不出話來.

然後, 又有想說的動機, 純粹想說一些東西...
不必因為心裡有著不能壓抑的感受或思緒...

無論想說不想說, 說話, 就是每天的動作
一天裡, 究竟說了多少句話?
當中有多少句是真話? 多少句是就造人的話?
多少句是意義重大, 非說不可的話?
多少句是意氣之話?
多少句是令人難以忘記?
多少句傷害了別人, 又有多少句令人的心感溫暖?...

懂得說話, 應從懂得聆聽開始.

婚禮前後

今天是stella結婚的日子, 完結後才發現原來自己心裡期待這天也有好一段日子, 現在居然有輕微的失落.
應該是因為之前經常聽她提及預備婚禮的事情, 再加上自己練琴, 又不時在教會與不同單位練歌, 一切就在不知不覺間成為我生活的一部分.

在教堂裡看到她穿著婚紗, 與阿銘站在聖壇前, 似乎才真正認知到她結婚了, 要成為別人的太太了, 感覺頓然不同了呢!

自己一向都很難才能放鬆, 以致經常肩頸痛, 直至這星期練琴的時候, 發現自己彈不下去, 比初期練習的時候還要差, 有點擔心. 昨天早上前往跑步, 希望做點運動能有幫助(雖然臨急抱佛腳喇...).
天氣很好, 在運動場上一邊跑一邊聽著周杰倫的歌, 感覺實在太舒服了!!(尤其"飄移"一曲, 拍子與我的步伏完全配合!) 下午在團契裡第一次負責查經, 其實有點緊張, 但過程卻又比我想像的好, 因心裡就只想著大家一起分享,結果我們分享得很愉快. 晚上為了讓自己做點別的事情, 休息一下, 又一個人去看電影"生日快樂", 想看很久了, 因為我也喜歡劉若英. 雖然故事是令人難過的那種, 但當中的音樂令我再次提起勁, 結果當晚就忍不住彈了chopin的waltz和beethoven的sonata, 興之所致, 實在不想停止, 直至累得想要睡.
結果, 今天的狀態是能夠回復正常吧!

婚禮開始前, 與不同人綵排, 以致還未正式開始, 我已覺得膊頭和雙手有點累(因為那些琴鍵是比較需要有力彈的那種吧).
坐著等待開始, 心便又緊張起來, 默默祈禱神給我力氣...

然而這兩天裡, 我覺得最重要的還是不停想起偉慈在團契裡分享的一段經文﹕「若不是耶和華建造房屋，建造的人就枉然勞力；若不是耶和華看守城池，看守的人就枉然儆醒。」(詩篇127:1)不斷提醒我, 讓我真的覺得輕省.

結果, 今天進場的歌我沒彈錯喇, 是我彈這麼多次以來最好的一次!
之後vicky獻唱時, 因著她的歌聲, 我實在是投入得不得了, 很享受呢, 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 我覺得這經驗是妙極!
之後的我也可以很放的彈喇, 膊頭沒有緊喇. 能享受音樂, 享受過程當然是好, 再次經歷神才是令我有銘記於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