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也病倒了。
上機回來的時候就感不舒服,全身酸痛,忽冷忽熱,在機上,十多小時不能睡好,不能坐好,吃得也不好…想要一杯熱茶,也等了兩小時。我不斷跟身旁的花說以後不要乘坐國泰的飛機了。
好不容易才等到降落,香港真熱,但有陽光是好的。
這次旅程,再次印證了我是隨天氣而變的,開始頭三天都是微雨,我就跟雨中的鮮花一樣沒神沒氣,毫無儀態,快要凋謝的模樣。
太陽是我的差電座,有它在,我就精力充沛,萬事如意了。
在機場,看見人們都戴上口罩。
我們說笑,「香港又有流感喇!?」…回家看到新聞報導,才知原來是真的。
二人背著沉重的背包走上樓梯,實在要命。
加上我在機上罷吃冷冰冰、乾’爭爭’的麵包,走上樓梯時,就感到暈眩,又想吐。
樓梯旁的教會的大姐正在開門、打掃,預備崇拜的開始。她一直望向我。
我以為她是心裡正擔心著我是否需要幫忙。
突然,我感到肚子很痛,向她走去想要借用洗手間時,她一邊客氣地笑,一邊走回去,說「唔得呀,你而家唔舒服,唔得呀…」
意外地被她拒絕,突然,我甚麼都不痛了,志意力和小宇宙都回來了,一口氣就跑回家去了。
到診所去,醫生說幸好我不是從墨西哥回來…
還給了我一天病假休息。
回家收拾一番,下午到花的娘家去,全家人等我們切生日蛋糕。
玩牌的時候,可愛的嬸嬸說「明天不用上班怎會怕沒事做,很多家務要做呀﹗…」
那刻,我真的「O」了嘴…
昨天勞醫生說這流感並不會致命,但由於全球60億人都沒有抗體,所以會傳播得很快。
所以關注的並不是個人的問題,而是將會帶來突然很多人需要看醫生,住院等社區問題。
哦,原來是這樣呢﹗…
突然覺得要關心自己的社區多一點…
今早乘坐小巴上班,發現香港的汽車行駛速度真快。
我認為經常坐這種亡命快車是助長了人的精神緊張。
想想市民每天於大清早,人尚未回到寫字枱,緊張的神經便開始運作,也真悲哀。
或許有些人是可以放鬆得坐快車也很輕鬆自在的,但至少在「掟」彎的時候,仍有2秒是需要收緊肌肉來捉緊扶手吧…
每次想到這裡,我便會有戒坐亡命車的念頭。
很難,我一定遲到…
而且,我也太喜歡坐快車了﹗
昨天在家執拾相片,想要好好整理自己網上的相簿,重建那被荒廢了的天地,將之前旅行的相片都放上去。
執執執,我跟花說,整天看著這些照片,我對於這次旅行的感覺幾乎麻木了呢﹗
我有一個壞習慣,不喜歡重複。
不喜歡重複將話說了又說,(工作以外)寫了的東西不喜歡重看,寫了的blog不喜歡再修飾,丟了的東西,就是有多喜愛,也不要再買相同的一個回來…
坐車、洗澡的時候我總不自覺在心裡自言自語,想東想西,我認為最好的想法都在這些時候出現了。
待有紙筆、電腦時才記下來,我覺得那只是一個記錄,沒有血沒有肉沒有感情沒有驚喜,而且必定不如新鮮出爐的,所以通常都不寫了。
很多篇日記、很多篇blog就這樣死於我的腦海中。
所以一直以來我都想發明可以讓我在淋浴時寫字的東西…或是mind translator之類的東西,放在頭上,將所想的都儲存一份copy,然後再化為文字…
幸好,我在執拾相片之前已簡單地寫下旅行的日記。
看著照片,雖然彷彿有點麻木,但有些事情還是感動著的。
有花伴在身邊,還是好的。
一心要到荷蘭去看花,到公園去的那天居然下起雨來。
雨雖然不大,卻也不曾停止過,就一直哭。
有雨,當然也有風,很冷。
沒有藍天,就只好盡量不以天空為背景,拍流淚的花也可以得漂亮的呀…
但風不斷在吹,花兒不斷在搖,都東歪西倒的,我focus不到…
最嚴重的,是漸漸地,我發現自己是打從心裡覺得眼前的花兒不美,完全不如我所預期的…
我又沒有化腐朽為神奇的功力…
我不斷埋怨,埋怨雨不停,花不靜,鏡頭又不適合拍近鏡,導致不能隨心所欲地拍照,還弄致頭髮濕,相機濕,衣服也濕…很失望…
整天,花都撐著雨傘,讓我專心拍照。
還整天不停唱歌,說笑話…安慰一下我的心情吧…
很多時候,我的確是由衷地覺得他是傻的,所以經常問「你係咪傻架?」
昨天看著這些花,就不斷想起我的這個花,鼻子就酸一酸…
還好,第二天就放晴了,我臨時改變計劃,又到另一個花田去。
結果,笑著和哭著的花兒我都見過了,變成一種難得。
今早上司問我回魂了沒有。
我就答「回喇回喇,都病了喇,怎不回…」
看現在,我猜我的魂頭仍是四處飄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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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正 jet lag,怪不得咁夜啦!
ReplyDelete去了荷蘭多久呢?還有另外去哪些地方嗎?
菁
eee~同花仔去o左邊度玩呀?
ReplyDelete舊同事一號
就是去了荷蘭,去了一個星期…
ReplyDelete同事,有興趣可以去看看相..
http://picasaweb.google.com/karina.musique
哦~
ReplyDelete我睇o左頭段,無睇尾段:p
舊同事一號
p.s.今個星期有朋友在你教會受浸,我去參觀參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