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的啟示

過去的星期六，我終於能抽出時間去剪頭髮。
替我剪頭髮的哥哥居然還記得我，還說上一次我來的時候是我快要結婚的時候。
然後一邊剪，我們一邊回憶起一些旅遊的經歷。
想起過往旅遊的片段，實在一掃自2009年開始以來的悶氣﹗

每逢天氣潮濕，或工作得令我太累，我就想去剪頭髮。
剪完頭髮，總覺一身輕似的。
然而，打理頭髮對我而言，已是很多年的難題。
原因就在於我的頭髮多之餘，並非貼服那類。
再加上它們並不順直，但卻又不是卷得好看那種。
總而言之，就是模稜兩可。
我的頭髮是空氣濕度的指標，當早上我發現它們全不受控，我就知道那天濕度偏高。
這已被多年的測驗證實。
所以，我最不喜歡春天那種四周濕漉漉，拖泥帶水的感覺。
早年我不太喜歡卷髮，因為覺得不適合自己，總覺得太成熟了。
也自知樣子並非太'摩登'(我以前的同學總說我是古裝時代的人…)，卷髮實在太冒險了。
所以那幾年裡，我都選擇要把頭髮拉直。
約兩、三年前，我做了人生的第一次卷髮。
效果也不太差吧…

那天當我正在享受讓人替自己洗髮的舒暢時，就想起這長年跟頭髮相處的感受。
從前看見別人有著一把漂亮又柔順的直髮總會羨慕不己，慨嘆天怎麼不也給我一把…
歡喜地去把頭髮拉直，然而過了幾個月，真面目還是露出來了。
有時覺得這樣強人所難，也真殘忍。
這幾年讓頭髮一直卷下去，卻發現大家的相處倒時容易多了，雖然春天仍是例外…
想要得到跟別人一樣、自己眼中認為的那種"好"，倒不如從我已有的去發掘出'好'，再將它發揚光大，或許才更有驚喜，也令自己好過一點。
最近，我似乎發覺卷髮的可發揮性更大﹗
立即，我在腦內搜尋生活上還有甚麼類同的事情，想要將它們跟隨這些被剪掉的頭髮一一散下，讓自己輕省一些。
但我又是一個固執的人，總要不斷試，才要心息…難搞難搞…

我或許還會偶爾將頭髮拉直一下來轉換一下心情，但我知道己不是從前的那一回事了。